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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を見る魑魅魍魉 June 01 頑張ってるよ 将来のために
May 04 厦门应该说是上上周末,部门一起去厦门玩了一圈,为了能早点到厦门,特意中午就出发了,结果还是堵在了路上3小时,而且还是最郁闷的第一名,到了厦门已经晚上2点,倒头便睡去了。 第二天才发现跟导游出去真不是个好的选择,每个地方逗留不超过30分钟,真的是走马观花,反倒是什么茶啊,菜刀什么的让你看了又看,结果几乎每人一把菜刀拿在手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组团来找茬的呢。 我花了146块,买下了“三民主义统一中国”八个字,当然唯一能保存的方式只能是照片咯 还不如自己写一条横幅挂家里算了,我在南普陀寺看见了一个正反都能读的牌匾,名曰:方丈大方牌匾。 在胡里山炮台,我们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土炮,跟魔术表演看见的那个还蛮像的。 最后在一个偏远的小巷里面,居然有一只藏獒,吓得我没敢走一步。 April 19 建设银行昨天早上5点,当我还在熟睡中的时候,从我对面的南山医院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,而我只是顺声翻了个身,继续酣睡。直到上班的时候才知道,那啼哭声来自易凯的儿子。 看来很多事情真的跟年龄没有关系,大或者小,年轻或者年老,都不是判断某件事情的根据,就像我的长相和年龄一样不成正比,同样这样的规律也适用于马总,不过是相反而已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就这样结婚生孩子会不会太快,但是看看我姐,我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(居然想我帮她养孩子,汗)。我曾问过易凯:紧张么。他说不紧张,不过好像也不是装的,更没必要装,我想是不是太年轻了,还不曾感觉到什么是紧张,像很多人一样,过后才会后怕,我想到了我出生的时候,我爸妈说我当时很丑,额头上全是皱纹,这应该在当时就不应该是个好兆头,果然四个月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医院,不过这次躺在手术台上的从我妈换成了我,若干小时候后,我有了属于我的终身标记,用现在的话说,叫logo。从此在小朋友不跟我玩的时候,我有了一个可以吓唬他们的工具,虽然很不厚道,但我还是乐此不彼,以至于现在还保留着这样的好习惯。 我突然想起了《疯狂的石头》里面徐峥说的那句话:现在他们是两百多工人,那也是等着吃饭的两百多张嘴啊,所以我期待是女儿也是有原因的,现在的女孩子在吃饭上要省钱得多。 April 15 小白鼠为了纪念八戒诞生若干周年,我出生那年被定义为猪年,又过了若干年,我有幸成为一只小白鼠,为体检献身,而非一只小乳猪,摆放于餐桌之上。 西元2008年,一天上午,4女1男来到了实验地点,以下为实验前台 看似明亮的前台隐藏了很多玄机,至少你看不出真正的工作人员。
此为VIP通道,专为成年甚至中年小白鼠使用,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衣战士没有,只见其身,不闻其人已经吓破胆了。 这才是我等小白鼠使用的地道,看似狭小,里面全是恐怖的实验器具,大到X射线放射仪,小到吸血针头,个个致命,经过血液样本、体质检验、身体丈量、尿液化验、基因突变、心脏电击、B超透视,我顽强的活了下来,走出实验前台,有幸见到了其余4只雌性小白鼠,这才松了口气,后经实验室负责人告知,我们是开室以来,唯一全部存活的公司物种,有幸活得实验室赠送的附加项目检验,已经无力消耗的我们选择了撤退,待下月带领ENPC大部队彻底捣毁这块实验工厂。 April 07 清明时节感谢政府清明这几天让我休息了三天,看着大家争先恐后的去祭祖,我很惭愧,我连祖先的方向都找不到了,记得最近的扫墓已是n年前的事情了,我们的更多的是在例行公事,烧香、磕头、长辈说两句怀念的话,我们傻傻站在旁边等着早点回家,实在是一种亵渎。 清明不是大家都去扫墓了么,看来还是有很多跟我一样不孝顺的人,不然大梅沙的人为什么还是那么多呢,望着层层叠叠的人潮,我实在没有下水的心情,很想坐在降落伞上俯瞰海边,但始终没有勇气过去,更准确的说是没有勇气掏钱,回来的路上睡得很舒服,我一直认为白天睡觉是浪费时间,其实有时候晚上睡觉也不见得是节约时间。 最近80后和90后吵得很凶,作为其中的一员,我很能感受到其中的滋味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,能够跨越几代人而活得游刃有余的,我很佩服。 愿包家的祖宗在天有灵,包拯也好,包龙星也好,保佑我有个不一样的2008,阿门! March 29 动什么别动感情其实这是我几年前看的一部连续剧,前几天碰巧又重看了一遍,过了这么多年还是笑的前仰后合的,我很喜欢里面那一家子人,过得很自在,想什么说什么,没那么多拘束,所以看的很轻松,再加上北京话那么贫,看的很有味道。 过了这么长时间再来看同一部片子,感觉还真是不一样,以前不明白的地方,现在看了忍不住会笑笑,看来这部戏的编剧还真不年轻,感情真是一件说不清楚又极其复杂的一件事,人更是复杂的感情的载体,以前不大明白有的人会上赶着追求一个人,不管那人对他是冷是热,哪怕就当他一空气,也心甘情愿,越是不搭理,越是不甘心,这要哪天人态度来个180度大转弯,反倒不适应了,没人抢的东西大家都觉着不新鲜,也就都不在乎,一旦有人追着撵着了,那大家都稀罕了,哪怕是一木头,也觉着是一艺术品,明星好像也符合这样的原理,没人理了吧,脱光衣服拍个照片什么的也上赶着给大伙儿看,生怕谁没见过似的,所以啊,大众的这种情趣才让这个社会变得稀奇古怪起来。 下周就清明了,这后就是五一,然后是端午,接着是中秋,挨着是十一,最后又到了春节了,你说这一年按着这种算法是不是也就不像是一年了,要是没了这时间,人是不是会活得轻松点,不再想着什么时候上班,也不再想着什么时候下班,甚至什么时候睡觉,每天张嘴呼吸就行了,昨天良子来我们家,他说我不适合现在的工作,我也觉着,他问我现在是不是过得很不爽,我说其实也不算,不喜欢这工作,但也不觉得讨厌,但你要说哪儿不适合,他也说不上,我也不知道,我想换个环境,就今年吧,借电视剧里的一句话:今年我就25了,全球男性的黄金年龄,我多大,全球男性的黄金年龄就多大。 March 18 今年的第一把火这两天火箭的升空换来的却是股市的沉沦,我的基金陷在里面拔不出来,本想抄底的我,却被抄了一遍,螳什么捕什么,黄什么在后来着,真TM该把这句话抄个100遍,长个记性。 不幸的还有东大,最不幸的是动力楼,傍晚的一场大火,让动力楼50年来第一次秃了顶,看着电脑里面的毕业论文材料化为灰烬,想必宁愿自己秃顶也不愿再重新痛苦一遍的人该是多么的欲哭无泪,如果说以后再庆幸当初没读研究生的原因,这应该算一个了。 最近我的一个“泰国”朋友心情不大美丽,有点喝水都塞牙的味道,随手看了看飞飞流水账,摘下以下两端: 当年在桂阳的时候,子龙曾与一个叫赵范的人结拜为兄弟,后来二人饮酒时,赵范命其亡兄之嫂樊氏出来倒酒,子龙一见之下,惊为天人,赵范见二人眉来眼去之间似有万条情丝,于是便要成全他们俩,子龙当时是大怒而起,痛斥赵范。再后来大哥为其做媒,子龙亦不肯答应,说为了一个女子而败坏了名声,好男儿何患无妻!于是世人皆称子龙为真丈夫也。 但只有我知道子龙这么多年来一直郁郁不乐,他表面上很潇洒快乐,身边也一直不乏女人,但他对我说过他一直在想念那个女人。有的时候你没有选择,真的没有,子龙喝多酒时红着眼睛说。 其实要是换作我的话,我要是喜欢一个人,天塌下来老子也要把她抢回来。但我不是子龙,所以我无福领略他的完美,同样也无法体会他的痛苦。 老天爷其实还是比较公平的,不信你去做几天老天爷试试。 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发现锦囊不见了。而且是早已不见。又似乎那个锦囊从来就没存在过。 March 06 TTT此TTT跟炸药的TNT没什么关系,是我今明两天培训课程的名字,全称叫Train The Trainer。 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课程呢,我也说不清楚,反正我都没看见报名表就被人报了名,管他的,就像老 师说的:“现在不需要并不表示以后不需要,既然以后需要,就先学着呗。” 今天最紧张的就是看着DV里面自己在台上的表达,老师很委婉的“夸奖”我是一个无神论者,只不 过是眼睛无神而已。一天下来,笑的很多,老师很风趣,我们很开心,我一直很介意自己眼睛的无 神,可又不明白瞪大眼睛看着别人算不算有神。还好我眼睛很大,练练终归会达到有神的境界。想 到马总的眯缝眼,我很满足的睁大眼睛睡去。 February 24 一个周末就这样看《士兵突击》过了 放假回来第一个周末哪里都没去,昨天有人问我:难不难过。我说:不难过。其实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只是这个时间越来越短,从半年到3个月再到1个月,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习惯了,过了本命年什么都是新的,包括红内裤。
明天又是一个同学结婚,大学毕业我们班的第一个吧,至少我知道的,嫁了个博士,虽然自己没读上,嫁一个也好,在这里恭喜一下:)
October 06 十一,屎一样 在十一快完的时候鄙视一下它,因为我无聊的居然加了两天班,剩下的时间多半也是在酒精和睡眠中度过的,这几天过的就像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,昨天去了大学同学的新家,才一年就买房的同学屈指可数,一方面生活提升了一个档次,另一方面提前戴上了房奴的帽子,说归说,房子还是非常漂亮的,特别是客厅的宽频电视和音响,是我梦想独自看碟休闲的最佳场所,等我有机会也开始自己每月还贷的生活的时候,至少要一套够档次的家庭影院,才对得起每月给银行的佃钱。
下午出去逛了逛,本来想shopping一下,算算房租的日子和卡上的数字,钱包很快就告诉我,它今天实在是不方便出来,No money的日子,就像蹲监狱,薪水日就是我出狱的日子一样望眼欲穿,不知什么时候也能像scofield同学一样,越狱变得像逃课一样容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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